就把韩作业给踹了个狗啃泥。
“韩作业,还不赶紧滚过来向曾县长道歉!”
马奎山怒喝了一声,随即转过身,立刻换成了一副惧怕又带着讨好献媚的表情,躬着身子来到曾毅面前,道:“曾……曾县长,您什么时候来的……”
“马乡长,你好大的威风啊!”曾毅冷漠地看了马奎山一眼,道:“你这是要把暴力抗法的我,也抓起来去劳教吧?”
“不……不不不……”马奎山被曾毅的话吓得浑身直冒冷汗,借自己一百个胆子,自己也不敢动县长一根毫毛啊,他道:“曾县长,你听我解释一下……”
“你不用向我解释!”曾毅一抬手,指着身后的村民,道:“你就向在场的村民们解释一下,到底是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力,允许你暴力执法、殴打村民的!”
马奎山抬手抹着额头上的汗,结结巴巴,哆哆嗦嗦,嗓子眼直发紧,怎么也讲不出一句话来,让县长给抓了个现形,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马乡长,你的本事大得很呐,为了不让村民告你的状,竟然还可以把未出生的孩子都抓去当人质,今天你给我上了一堂生动的政斧执法的课啊!”曾毅从鼻孔里冷冷哼了一声。
马奎山一个激灵,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