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他请示道:“县长,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去审计局?”
曾毅微微一摇头,道:“去医院,看看那位受伤的人民教师!”
包起帆一动容,今天曾县长站出来的时候,自己多少认为县长是有些表演的成分在内的,但现在事情已经了结,县长却提出要先去看望那位受伤的民办教师,这可就是发自真情了,没有任何作伪的成分。
身处这天下最大最臭的染缸之内,能够遇到曾县长这么一位真姓情的好领导,这是自己的造化!
包起帆坐在副驾驶上盯着前方的情况,心里却是天翻地覆。
第二天上午,曾毅走进办公室,坐在那里想了一下,就拿起电话,拨给了县委书记张忠明,道:“张书记,我是曾毅,您现在有空吗?”
“今天正好清闲,我泡杯好茶,咱们好好聊一聊!”张忠明发出热情邀请。
放下电话,包起帆已经站在了办公桌的一头,恭恭敬敬地请示道:“县长,今天的曰程有没有什么变动,我好安排一下!”说着,他过去给曾毅的杯子里续满了水。
“我约了张书记,要过去一趟,如果没有什么重大的事情,安排不变!”曾毅说着,就站起身来。
包起帆特意留意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