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
梁部长夫人也很高兴,道:“潘教授不愧是水老的弟子,名师出高徒!”
“过誉了,过誉了!”潘保晋客气着。
“潘教授以前是省厅的厅长,那这次到京城,不知道工作安排在了哪里?”梁部长夫人主动问到。
潘保晋就道:“这次来得匆忙,上面还没有最后确定,可能是挂靠在某家医院里吧!”说这话的时候,潘保晋语气平淡,但心里已经是很激动,原来曾毅说梁部长夫人最快心热,是一点没说错啊!
“那就太可惜了!”梁部长夫人说了一句,省里堂堂的厅长,进了京城却只给挂靠在医院,这事怎么能讲得过去,她道:“回头我给老梁说说,可不能委屈了基层来的同志!”
这句话梁滨讲肯定不合适,也绝不会讲的,但梁部长夫人讲却没有问题,一来她没有决定权,说了可以不做准;二来可以卖个人情,邱老的保健医生,那是一定要结交一下的,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能帮老梁讲句话呢。
在梁老病房里聊了一会,潘保晋就起身告辞,道:“那我就不打搅梁老的休息了,过几天我再来看望梁老。”
等出门下了楼,潘保晋道:“曾毅,谢谢你了!”
曾毅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