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以至于怒发冲冠,脑溢血发作了,被紧急送到医院抢救,差点就没抢救过来,那次可真是玄啊!外交官可以在谈判桌上吵到脑溢血发作,但我们却不能在手术台上失败,否则就是外交事件了!”曾毅提的事情,刚好讲到这位大专家的心里。
旁边另外一位大专家跟着点头,道:“老冯,记得那次也是我们两个一组吧?”
“是啊,当时我的心脏病都差点犯了,还好是有惊无险啊!”提起这件事,两位大专家都是唏嘘不已,保健医生可不是那么好当的,权力丁点没有,责任却大于天。
“保健医生这碗饭,可一点都不好吃!”三组中年纪最大的一位老专家捧着自己的茶杯,斜坐在沙发里,道:“记得以前我陪一位德高望重的老首长回乡省亲,老首长年纪大了,身体不好,因为我对老首长的身体状态非常了解,上面指定由我贴身跟随,当时真的很辛苦,每天困了也只能睡上两三个小时,这也倒罢了,谁让我吃的就是这碗饭呢。最忍受不了的,是老首长的那些亲戚们,什么事都要找你来解决,养的一条宠物狗病了,他不去找兽医,也拿过来让我治,你说这都是什么事啊……”
“何老还碰到过这样的事情?”
专家组的医生都有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