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博一幅六亲不认的样子,恶狠狠道:“姓安的呢,让他夹着卵子给我滚出来!”
肖文博不光砸东西手狠,骂起人来也是很嘴毒,一句话就把那年轻女郎憋得浑身乱颤,让安少夹着卵子,这不就是骂自己没卵子。
“肖文博!”年轻女郎火大了,指着肖文博道:“安少平时跟你可是称兄道弟的关系,你不要太过分了!”
“呦嗬,看不出你还有几分巾帼风范呐!”肖文博冷冷一笑,拉过椅子坐下,翘起个二郎腿,道:“好,看在往曰的交情上,我就给你个机会,你把姓安的叫来给我曾毅哥赔礼道歉,要是曾毅哥点头了,这事我就不计较了,否则你这店就别想开了,以后我天天来砸!”
年轻女郎就看了一眼曾毅,谁知曾毅根本没搭理她,正拿着那份价目表看得出神,她不由暗暗一跺脚,心道怎么会惹到肖文博这个煞星呢!
上次在京华国宴,这女郎也在现场,所以把曾毅的样子记了个一清二楚,今天曾毅走进店里,她正好看到了,于是就想狠狠宰一下曾毅,出出上次的恶气。上次在京华国宴,安少倒霉,她认为是安少扫了菲姐的面子,这才便宜了那几个党校的土包子,现在到了自家店里,她就完全不怕曾毅了,凭着自己的人脉关系,曾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