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都没打着,气得把打火机把沙发旁边的小茶几上一磕,道:“具体是谁的意见,这能告诉你吗!重要的是要是不给大家伙一个交代,职工们要是闹起情绪,影响了厂里的正常生产,这个责任谁都负不起!”
保卫处的人像应声虫一样,“是,闹意见的人太多了,你们还是准备腾房子吧,不要让我们为难!”
“如果厂里讲不出道理,我们绝不搬!”叶清菡愤怒地看着刘处长,“你告诉我,是不是姜新建让你来的?”
刘处长打了个哈哈,“这跟任何个人都没有关系,这是厂里的决定!”
曾毅倒是一皱眉,姜新建,这不就是昨天老七说的那个派出所警察吗,怎么还跟这件事有关系啊。
李静芳就道:“既然是厂里的决定,你把厂里的书面决定拿出来!”
刘处长怎么可能拿出书面决定来呢,厂领导也是不可能做出这种书面决定的,这种事情要是传出去,职工们岂不要寒心死,要是谁去世了,你就要把谁的老婆孩子赶出去,那以后谁还敢为厂里做事啊。
“我今天过来,只是传达一下厂里的决定,你要是对这个决定有异议,可以找领导去申诉嘛!”刘处长不痛不痒地说着,李静芳能找到厂领导才怪,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