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总共响了七声,而曾毅又用了七根银针,他是在测算沐浴用的热药所起的药姓,到底行到了经脉的何处,由此计算出吃下寒药的时间,从而错开了寒热两药的药姓冲突。
这种办法,巴子平只是从古书上看到过,但从没见过,要知道经脉运行,看不见也摸不着,谁能测出它的速度啊。
巴子平看着曾毅手中的银针,怎么也不想不明白,为什么银针会发出那种共鸣式的声响,这个年轻人又是谁,怎么会这种见都没见过的方法。
又泡了半个小时,曾毅道:“好了,扶他出来吧!”
警卫员赶紧把翟浩辉扶出来,擦干净身子,给他穿上衣服。
翟老看了看,没有发现翟浩辉有什么好转的迹象。
曾毅像是看出了翟老的心思,道:“今晚让他好好睡一觉,有没有效果,明天一早就能看出来了。”
楚振邦就道:“老首长,那我安排一下,咱们就先到长宁山去吧!”
翟老点了点头。
楚振邦立刻做出安排,让直升机随时等待降落的命令,然后在警卫局和特种大队的暗中保护下,护送翟老朝老熊乡外面走去。
警卫局临走的时候,把那口铁锅和大瓮也扛着走了,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