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说!”
“跟我来!”
曾毅扔下这句,出门就朝孟群生的那栋老楼走了过去。
汤卫国只得按下自己的脾气,跟在曾毅的身后,他的脸上,鼻子不是鼻子,嘴巴不是嘴巴,全都气歪了。
那栋老楼,并没有被完全拆掉,下午袁文杰的强拆队刚放倒一堵墙,周围的群众就发现了,全都赶过来帮忙,强拆队一看形势不对,寡不敌众,就扔下铲车跑了。
曾毅站在老楼前,发现老楼右侧一角的墙壁被捅了个大窟窿,塌了很大一块,砖头瓦片掉了一地,那辆铲车的一头,还扎在墙里呢。
“进去看看!”
“有什么好看的!”
汤卫国极为不满,可曾毅已经从大窟窿里钻了进去,他只好跟上。
曾毅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个手电,进楼找了一会,就摸到了馆藏陈列室,他仔细看了一遍,就道:“找到了!”
汤卫国看曾毅走过去,从墙上摘下一副斜挂在那里的字,上面写了很大的一段话,都是文言文,他也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皱眉道:“你找这个干什么!”
曾毅指着这幅字最后的落款,道:“知道这是谁的字吗?”
汤卫国直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