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汇报夏昌发的事情。
“朱书记,这件事怪我。石锋同志其实早就跟我说过,想要换个工作环境,这次正好曹书记来了,就跟他提了一句,没想到曹书记的工作效率这么高。”费旭裕叹了口气,说道。朱代东的出牌,完全没有规律性可言,对他的习性,到现在费旭裕也没有完全摸透。
“现在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就要找出应对的办法。罗书记和刘省长指示,夏昌发的案情一定要注意保密,严格执行保密守则。”朱代东说道,虽然他的声音很轻,但话语中的不容置疑却是非常肯定的。
“我马上通知下去。”费旭裕说道,既然省里要求保密,看来对石锋的处分也不会太严重,这让他稍微有些慰藉。但他现在需要时间来消化刚才的消息,但最重要的还是把这个消息迅速通知石锋。
费旭裕在焦遂宾馆也有专门的房间,原本他在后面有一栋单独楼房,但朱代东来焦遂之后,没有专享单独的院子,他也就只好有样学样,主动搬到了前面。费旭裕刚离开朱代东的房间,马上就给石锋打了个电话,通知他迅速来焦遂宾馆自己的房间。
“这次麻烦了,朱代东已经把夏昌发吸毒的事情,向省里作了汇报。”费旭裕一见到石锋,马上就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