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正准备向朱书记检讨。”兆邦文叹了口气,说道。朱代东向他问起过宋树红案件,当时他并没有重视,现在回想起来,他觉得在处理宋树红案子上,自己并没有争取主动。
“朱书记可是个讲究实效的领导。”费旭裕提醒道,与其主动向朱代东承认错误,还不如争取主动,在朱代东再次过问之前,把宋树红的案子解决好。虽然朱代东没有跟他商量,但他敢肯定,宋树红的案子,朱代东一定还会过问,如果到时兆邦文交不出一份满意的答案,那就真的会让朱代东对他不满。
“请费市长放心,宋树红的案子,今天就会给朱书记一个满意的答复。”兆邦文说道,宋树红的案子真要处理起来很简单,为难的是处理相关责任人。处分重了,下面的人不满意,处分轻了吧,朱代东肯定不会满意。他想了很久,最好的办法是把处分减轻,把对宋树红的补偿费提高。
“希望如此吧。”费旭裕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虽然兆邦文没有明说,但他的心思几乎不用怎么猜测,以兆邦文的政治觉悟,想要应付一般的领导干部还行,但朱代东岂是普通人?搞不好就会弄巧成拙。
“文轩,等会我去香港过来的李广生,你替我去看望一下龚老,晚上如果能抽得出时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