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身侧的朱代东却眉头紧蹙,田海洋这次来木川的行为。很是反常。有道是事情反常即为妖。因为他听得出来,田海洋的心律很正常,虽说多喝了几杯酒,可是像田海洋这样的干部,哪个不是酒精考验出来的?这点酒,对田海洋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
“保宁同志,木川的工作,你搞得还是不错的。”田海洋进了房间之后,径直坐下来。对周保宁笑吟吟的说。
“谢谢田省长对我们木川工作的肯定。”周保宁笑眯眯的说,这次田海洋来木川检查指导工作,带着检查组,挟着省委书记杜邦俊之怒。让他难免有些忐忑。特别是田海洋只在楚都停了一个小时不到,就往木川赶来。显然,田海洋把木川当成了他的重点工作对象。
而且刚才在宴会上,田海洋已经决定,今天晚上就在木川过夜。也就是说,哪怕坛水近在咫尺,田海洋现在也不会过去。至于更远一点的羊亘,恐怕他未必打算去了。
朱代东在旁边默默不语,听到田海洋的话,他心里微微一动。他现在跟周保宁一起陪着田海洋。可是他却只提周保宁,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在,是有心还是无意?不管他是有心还是无意,都表明一点,田海洋对自己,恐怕还是有些意见的。这些意见,田海洋在表面上未必会表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