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只好暂时替朱代东招待孟遗。朱代东这样做,他当然不敢有何异议。早就听说,时友军是朱代东的老领导,他一来木川,朱代东就亲自担任他的介绍人,以后时友军在木川市,也没有人敢轻视。轻视时友军,就意味着轻视朱代东,而轻视朱代东,后果难料。至少在坐的这些干部,他们没有一个人愿意由自己去承担这样的后果。
“孟处,时市长是朱市长的老领导,亲自为老领导介绍市里的干部,这样的风范,让我等汗颜。我替朱市长敬你一杯!”钟召云笑着说。
“我能理解,朱市长也是我很尊重的一位领导。”孟遗望着朱代东的侧影,感慨万端的说。看到今天朱代东招待时友军的宴会,他突然想起来,朱代东刚到干部二处的时候,处里组织的招待会。当时他使坏,故意让干部一科的何卫东去灌朱代东的酒。虽说结果朱代东平安无事,反倒是何卫东喝了个酩酊大醉,但那件事让他一直记忆犹新。
设身处地的想想,如果自己是朱代东,未必就能做到。一般向别人介绍瓣来的同事,都是由级别较低的人当介绍人。而现在朱代东是自降身份,但是孟遗看来,朱代东的这种自降身份,一点也没降低他的身份,相反,在孟遗看来,朱代东的身影,在他心目中高大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