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代东,包括之前见到唐江鲤,都是一次非常不错的机会,虽然他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很冤,完全就是出力不讨好。腥没沾到,反倒是惹了一身sāo。但如果能借这次机会,跟市里的两位领导搞好关系,那就是因祸得福。
现在快过年了,正是给领导送礼的最佳时机,到了年底,人情往来重一些,也很正常。这些年官场中流传一个真理,阎国航觉得很正确。投资领导,永远都不会亏本。只看谁的回报大小而已,至于暂时没有回报的,那是因为时机未到。阎国航在高唐县主要投资在肖斯言身上,至于市里,如果不是这次危机,恐怕还轮不到他来投资。
这次的投资,不管是顺利还是失败,只要能把礼前出去,阎国航觉得就是值得的。他很后悔,朱代东去高唐县调研的时候,他没有去找机会跟朱代东沟通。当时哪怕就是跟郑阳松搞好了关系,今天也不至于连个见面礼都送不出去。
“阎局长,如果你不收回去的话,我只能上缴了。”郑阳松坚定的说道。
郑阳松语气里的不容置疑,让阎国航一愣,他在判断,郑阳松这话到底是真还是假。如果郑阳松只是故作姿态,那自己就要失去一次机会。如果他是真的洁身自好,那会让自己陷入被动,甚至还会让这件事变得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