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自己啥也不走,怕丢工具。老赵头家,一个院院里东一堆西一垛,却是放了很多工具,黑黑暗也看不太清楚是些什么。进屋一看,最值钱的是一台口时黑白电视。
“老爷子,这房子大墙都用木头支撑着,也不怕水泡倒了砸着?咋还不走呢没听到区政府的通告吗?”陈树立还是冲在前面,耐心的给老人家做着工作。
“我儿子、儿媳fù和孙子比我贵重,我都让他们走了。我不走,死伤不消政府负责。我要留下看工具呢,丢了怪可惜呀。”老赵头的话跟张老太太如出一辙为了一点在外人眼里其实不值钱的工具,宁可舍着性命守护着。
“也没啥值钱的工具呀,有啥可看的?”陈树立打开手电筒在院里照了照顾,这些工具不要摆在院子里哪怕就是放在大街上,也不一定会有人要。
“咋没啥值钱工具,我院子里那些纸壳、玻璃瓶子、铁线铁头能卖好几百元呢。看,这一个矿泉水瓶,还能卖1毛钱呢,我现在有200来个呢。还有,我屋里的铁炉子和炉筒子,都是去年新买的,散热可快了。我的床还值好几十元呢,破家值万贯。我不走,我这条老命能值几个钱?”老张头倔强的。
朱代东在旁边听得心里一阵难受,老苍生生活太不容易了,为了区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