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回事吗?”
“常,你这是从哪里听来的消息,我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是审计局长,专门负责审计别单位的用钱规范问题,像这样的问题,是非常严重的,我怎么会犯?”赵勋吟心虚的说。
“我们已经有了确凿的证据,希望你能如实向组织反映情况,如果你没有问题,我们会处心积虑的,以这种方式你的谈话?!”常怀庆厉声呵道。
“常,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这是冤枉,我比罗亮、蒋雷还冤。”赵勋吟坚持不敢认账,他清楚,如果自己一旦认了,恐怕不但快到手的财政局长宝座要飞,就连审计局长这把利剑,也要没了。
这么些年来,他对审计工作确实很精通,但同样,审计工作也给他带来了很多的实惠。他如果看哪个部门不顺眼,就向县里申请派个审计小组下去,现在有多少单位是经管进审计局的严格审查的?一句话就能把那些部门的头头吓得魂飞魄散,向自己进贡的人,自然也就络绎不绝。
但是审计局毕竟是伸手向别人要钱,这令他有些不满意,可财政局就不同了,这是负责给别人发钱的。这其中的猫腻,赵勋吟也深知一二。无论哪个单位,只要有钱进出,就是一个油水单位。进出的金额越大,油水也就越多。财政局负责全县的财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