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没见过面,甚至电话也很少通。上次还是朱代东想要用人,才给她打了个电话。虽然如此,但只要一说话,朱代东自然而然的就觉得自己应该跟蔡冰莹很亲近才对,这种亲近,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关系,而是一种介于友情与亲情之间的感情,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对于朱代东的调侃,蔡冰莹只是嘴角微微向上翘起,随即嗔怪的说:“跟我打电话,是不是又要帮你办什么事?”
“那是当然滴,蔡局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有事找组织还不如找你。”朱代东笑嘻嘻的说。
“你就贫吧,什么事说吧,我等会还有个会。”蔡冰莹说,以她现在的级别,还真的很少有人敢这样跟他讲话,无论是谁,在知道她的身份之后,都会唯唯诺诺,只有这个朱代东例外,在他眼里,自己好像不是总参的高级军官,而是他的大姐一样,对,这是一种对关系较好之人的口ěn。而且从朱代东嘴里说出来,一点也不觉得做作,很自然,很亲切。
“晚上我订了一桌菜,可一个人实在吃不完,请你务必帮个忙,一起吃点。”朱代东一本正经的说。
蔡冰莹终于被朱代东的打趣笑出了声,“你到了北京?”
“没办法,总觉得北京某个人在牵挂着我似的,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