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东同志是有重伤在肩的,任何人都不能占据他。当然,严厅长也很自律,晚上很准时的回家吃饭。
“爸,芙蓉县的项目批下来了吗?”严蕊灵很体贴朱代东,知道这样的问题他不好问,但自己问起就一点问题也没有了。
“批了,七千八百万,这比前几年沙常市全年的交通专项资金还要多一千二百万。”严鹏飞看了朱代东一眼,说,问题虽然是女儿问的,但答案却是女婿想知道的。
“这么快?”朱代东算了一下,这是百分之六十五的比例,这个老丈人很给面子嘛,去年黄子良来省城跑交通资金的时候,朱代东还替他喝过酒,当时自己好像在狮子山担任党委书记吧。
“杜省长亲自过问了这个事,我这个交通厅长敢不快吗?”严鹏飞酸溜溜的说。
“爸,你这态度可有问题哦,就算杜省长不过问,难道就不能快点么?”严蕊灵不依的说。想到杜省长,她又惊呼,“杜省长怎么会过问芙蓉县的交通项目?”
“这我可不知道,得问朱书记才清楚。”严鹏飞瓮声瓮气的说,他确实有点郁闷,芙蓉县来跑项目,他能照顾的地方,必然会照顾的。比如审批的时间问题,拨款的比例问题。但却不会做得这么明显,一个贫困县,一下子就要走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