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怎么啦?”常三虎觉得今天吴广林很不正常,完全不像原来那个一切为自己着想,什么事情都为自己出谋划策,反倒是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什么事都不敢管,什么事都不敢做。
“三哥,我这可是在为你考虑,这次你无论如何要听我的,切不可大意。”吴广林说。
“林子,你越怕事,事情就往你身上扯,你如果什么都不敢,能把皇帝拉下马你信不?不就是朱代东吗?我跟他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要来惹我,老子杀到黄土岭,把他全家做了,你信不信?”常三虎恶狠狠的说。
“三哥……”吴广林知道常三虎的犟劲上来了,九牛也拉不回来。他要是骨子没有这股狠劲,他也成就不了现在的地位。
“林子,你什么也不用说了,这件事我作主了,你要是能帮忙在市第一监狱找个人,那就帮我找来,绝对不会亏待他。”常三虎哼道。
“三哥,这事我帮不了你。”吴广林坚定的摇了摇头,这件事他绝对不能沾边,以后也许常三虎还得靠自己这个身份来救他呢。
常三虎与吴广林很少像今天这样,不欢而散。但常三虎不怪他,这件事自己本来就是意气用事,也许吴广林考虑得对,但再正确,常三虎也不会听他的。他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