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领导的面,自己去找时友军汇报,于情于理都不合适。何况,这样的事,就算找了时友军,也未必有得。得想点别的办法才行,跟政府作对,谁会有好下场?最终吃亏的还是外面那些工人兄弟。
沙常市下辖三县两市,每个县市在会议室里占据着一块区域,雨huā县来的最早,就占了位置最好的一块地方,靠近窗户,同时跟市领导也最接近。
“田书记,王县长,我有个不成熟的建议,不知道是否可行?”雨huā县的常委,倾巢而出,全部到齐。朱代东的发言,可以说跟在常委会上一样,但是因为位置关系,他们的说话声音不能太大。
“代东,有建议就提嘛,如果可行,马上向县里汇报。”王力军笑着说。
田宇豪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下意识的要去抓身为的水杯,可拿到手的却是一瓶矿泉水,这里可不是县委的办公室。
朱代东好像没有发现田宇豪的异常一样,缓缓的说:“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外面集会的工人,除了少部分是退休工人和儿童外,绝大部分是三十至五十年的青壮年。他们大多来自三四六七九厂和市机电厂,这可都是军工企业。”
“可这跟我们雨huā县有什么关系?”彭明问。
“彭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