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差一点就会被对方逆转。几个小时下来,田野身上的钱堆成了像小山似的,但他却一点也没有感觉有人再放水,这都是自己的凭真本事赢来的。
“谁的钱谁拿走,就当逗个乐吧。”田野把钱往桌中央一推,自从朱代东上桌后,他就有一种赢钱的兴奋感,这种兴奋感超过了赢钱带给他的快乐。
“田书记,这可不行,你别坏我们雨花县的规矩,要拿回了钱,以后谁还敢上桌?”郭临安本在一旁假寐,但突然说道。
“那行,再玩一个小时,我的钱必须全部出来。”田野下命令。
“田书记,没有这规矩嘛,你手气手技术高,我们赢不回来也是没办法的事,本来就是想让田书记扶贫的。”王力军笑着说。
彭明和朱代东也劝,牌桌上无父子,该谁的就是谁的。
“代东,你行啊。”把田野送回房间休息之后,郭临安把朱代东叫到自己车上,笑着说。晚上田野兴致勃勃,瞎子也能看出来。但一开始他可要发火了,要不是自己赶紧让朱代东上桌,恐怕田野真会拂袖而去。
“书记,我哪行啊,上场后还输了钱,明天还给你。”朱代东故作糊涂。
“是我让你上场的,输赢都归我,你还什么还。以后上面有领导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