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提出让下面难堪的问题来。因此他想走,该看的都看了,该问的都问了,再不走要惹人嫌了。
严蕊灵还不想走,她要留下来继续跟踪采访,重点是朱代东。从暗访核实到改变采访对方,她只用了半天时间。竺必峰知道严蕊灵是对朱代东感了兴趣,很多人第一次见到朱代东都会好奇,第二次就会有兴趣。竺必峰当初也是如此,现在严蕊灵同样如此,而且她的兴趣恐怕还有一丝不同寻常的因素在里面,只是这丫头到现在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而已。
竺必峰一走,江军长长的松了口气,他让自己的司机亲自送竺必峰去市里,在那里转坐汽车或是火车回省城。直到自己的小车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收回恭谦的目光,对身边的凌长金说:
“长金同志,你们狮子山的保密工作也做得太到位了,要不是竺主任来,我都被蒙在鼓里。”
“江县长,我们也没有想到事情会搞得这么大。不就是修建了几所学校吗?”凌长金苦笑道,朱书记做事,历来高调,修建工程想低调点,但越想低调偏偏越是做不到,省教委的人都被惊动了,中国教育报的记者现在还留在乡里,不知道还会搞出什么动静。
“不就是修建了几年学校?狮子山是越来越牛了。”江军淡淡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