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注定了,你阻止不了,做我们能够做的就是。”宋慈的眼神平淡,“很久以前我就知道,我即使将所有的冤案都平凡可也没有办法救那些被伤害或者未来即将被伤害的人,我们能够做的只是令那些人不会白死!”
包拯张嘴却说不出什么,他的嘴唇微颤,哪里不明白宋慈所言就是真理,只是那股不甘的情绪一经提起哪里还压得下。
宋慈紧接着就又道:“你有功夫跟他在这耗,不如去让人将怪兽的尸体给我找来,我看看有没有办法找出怪兽的弱点,这样以后我们若是再遇到也不至于束手无策。”
包拯再次回头看看已经走进阵法的胡亥,不甘的转身离去,而宋慈则留在了原地,突然间对身后一直保护自己的乔峰道:“你说这种事情何时才是个头啊,什么时候一个国家能够不因为一个人的愚蠢而衰落呢?”
乔峰很快就想到了宋国,沉默片刻回道:“只要愚蠢的不是皇帝,应该就行了吧?”
这个答案没人能说对于不对,反正史官在记录的时候多数还是会写上‘某某某皇帝被奸臣懵逼’之类的吧。
呃!
胡亥突然间半跪在地,他捂着胸口窟窿颇为痛苦的咬着牙,时间在一分一秒的过去,显然黄裳的手段不可能一直代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