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子,这种时候就该主动避嫌将天子之剑交还给胡亥。这是我为臣子的本分,而且我也明白,胡亥心中有隔阂。在他心中,天子之剑是克制李元芳的最后手段,如果这种手段掌握在一个关键时刻不能站出来的人手中,那他又如何放心呢?”
阴嫚有点傻了,怎么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白起摇摇头又道:“你也不用劝什么,我也知道敌人可能是另有目的,不过大秦从建国以来就从不缺少挑战,我也看过了太多的挑战,所以……看淡了。我如今为一想做的就是守护着扶苏寿终正寝,然后用这天子之剑了断自我,若是运气好灵魂得以留存的话,我希望能够有机会再见到秦皇。”
“嘶!这么消极?”
阴嫚上下打量着白起,该不会是当僵尸当的生无可恋了吧,那自己不会过个几十年也这毛病吧?
白起摇摇头,缓缓起身,“你回来的也挺是时候,倒是省的我特意去找你告别了。”
阴嫚惊讶的让开给白起走,这是说干就干马上去找胡亥?
白起的行为将阴嫚吓到了,而更慌的是胡亥,心里忌惮距离针对算计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啊。就像你在大街上看到一个火辣无比的美女,你会下意识的对她有些非分之想,可这想法与真正实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