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懊恼的对老头儿道:“而且,我娘还动不动就打人、骂人,把野猪脑子都刨了两窟窿......”
啊?
柴小桃一脸懵逼,言哥儿这话说的......自己好像成了傻子,不撒个泼、打个滚,都对不起当时晕那么一下子......
于是,柴小桃把柴刀一下子扔向了车厢,吓得秦父、大儿子秦雨,三儿子秦云立即跳到一边,直接钉在了车板上。
随即,柴小桃又抢过讼哥儿手里的二齿钩,刨向了毛驴车车板。
只听“咔嚓”一声,二齿钩刨在了车厢上,柴小桃用力一撅,身单力薄,一下子没撅动。
言哥儿见了,暗暗怼了讼哥儿胳膊肘一下,两兄弟同时伸手去“抢”二齿钩,言哥儿嘴里喊道:“娘,你别冲动,别伤着我爷......”
兄弟两个这么一用力,被二齿钩刨中的车板被硬生生薅了下来,车上的麦穗儿哗啦啦掉了一大半,柴小桃兴奋的双手左右开攻,把麦穗拼命往车下划拉。
老汉一看不干了,上去要撕扯柴小桃,言哥儿和讼哥儿冲上来,拦在了柴小桃身前。
言哥儿对老汉道:“爷,我娘病了,脑子不清楚,你不能怪她,我爹已经不在了,你若想打,就打我出气吧!”
言哥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