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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完后,语哥儿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小心翼翼关上房门,如同半夜偷偷蹓出来觅食的小老鼠,鬼鬼祟祟的,却又好像有点儿可爱。
柴小桃坐起身来,把手掌心儿里的东西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又撮了撮,可以确定,是嚼碎的草药叶子。
柴小桃顿时觉得很窝心,肯定是干活的时候,孩子们看到她手掌上有无数蚂蚱口儿似的伤,心疼她,却又不会表达,便半夜给她涂草药来了。
柴小桃很没出息的目光湿润了,虽然只是帮抹药的小事,还谈不上母子情深,但也说明孩子与她之间隔阂的那道坚冰,终于被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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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柴小桃又跟着里正出工。
到了县衙,柴小桃直奔内宅,要去给县太爷熬药和种树。
柳里正忙拦住了小桃的去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柴小桃开门见山问道:“柳里正,您有话直说吧,去得迟了我怕何县令又找借口扣我税粮。”
柳里正叹了口气道:“小桃,我也是为了你好。就算穿了男装,但你毕竟是个寡妇,帮县太爷单独干活,对你声名不好。”
柴小桃诧异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县太爷?”
听得柴小桃都想乐,县太爷得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