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竟然怕自己下毒?如果杀人不偿命,自己倒真想毒死这货,自己遭这份罪,全是拜他所赐。
诅咒归诅咒,柴小桃还是乖巧的回了伙房,把装汤碗的空碗拿过来,倒出一半,吹得凉了,一扬脖喝了进去,给何楠生展示了下空碗。
何楠生未置可否,并没有马上喝药,而是指着内宅前方的一方空地道:“这块地就在本官卧房前,光秃秃的不好看,你今天下午挖好坑儿,待明日移些树苗种上。”
柴小桃又吭哧吭哧的挖坑去了,心里则乐开了花儿,挖坑儿可比搬砖轻松多了。
何楠生回到房间内,坐在桌案前,时不时透过窗户,抬头看向院中干活的柴小桃。
看着辛苦劳作的柴小桃的身影,何楠生突然涌起一丝愧疚来,早知道她是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寡妇,自己何必要欺负她呢?
什么税粮?什么出工?在她心里,自己肯定是个恶贯满盈的昏官吧。
何楠生长叹了口气,把药碗里的药汁随手倒在了花盆里,心里则想着,等柳里正收完粮后,一定把多要的税粮还给她,免得自己好像欺负她们孤儿寡妇似的。
等树坑挖得差不多的时候,柳里正来院里找人了,因为要在关城门之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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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三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