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把一个剩馒头夹在了讼哥儿碗里,一本正经道:“这个,才是你的。”
讼哥儿伸手去夹大骨头,想嘬下两口肉来,结果,柴小桃给言哥儿和语哥儿一人夹了一根,显然,又没他的份了。
讼哥儿感觉生无可恋了,娘的这个惩罚,也太歹毒了!
做好吃的,别人吃,自己看着!够狠!
讼哥儿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犯猎了,太馋人啦!
讼哥儿想不看,偏偏眼睛不听使唤,看语哥儿吃得香甜的样子,不自觉的开始咽口水了。
讼哥儿拿着冷馒头回到自己屋里去吃,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吃完饭,言哥儿也出去了,并没有说去干什么。
语哥儿则回屋睡午觉去了。
小桃回屋补了会儿衣裳,三个淘小子,身上像长针,脚上像长牙,经常坏,逼得小桃这个不会针线活儿的人都得拿起针线了。
看日头已经西下,小桃儿出了屋,听西屋没有动静,应该都没起炕,不忍心打扰孩子,小桃便自己拿着篓子、蓑衣直奔八端河边。
一直往上游走,走到相对隐秘些的李三放媳妇跳河的地方,这才放下蓑衣和篓子,下了河。
可能是柴小桃上次在这一带捞动十一只带蚌珠的河蚌了,这次没有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