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结果,不止秦可言,连秦可讼和秦可语也都跟了进来。
进屋第一件事儿,三兄弟同时脱去上衣,放在炕边儿。
看得柴小桃瞠目结舌,自己只是训个话而已,至今这么“坦诚相见”吗?
秦可言把炕边的一支鸡毛掸子递到了柴小桃手里,随即三兄弟同时转身,将裸露的后背对着柴小桃。
柴小桃的目光落在儿子们的后背上,发现上面如网格似的透着或褐色的、或暗红色的抽打痕迹,看着触目惊心。
柴小桃暗生原主的气,就算不是孩子们的亲娘,也是孩子们的亲姨啊,怎么舍得下去这么重的手?
柴小桃默默放下鸡毛掸子,从炕上拿起那件稍大些的短褙子,披在秦可言身上,帮系上衣裳带子。
系完带子,柴小桃语重心长道:“言哥儿,一家人,就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坦诚相待。我保证,从今以后,但凡有一口吃的,我都可着你们三兄弟,永不相弃。同样,你也要保证不再骗我,如果再敢骗我,我不惩罚你,而是惩罚语哥儿。”
柴小桃拿起第二件褙子,帮着秦可讼系上,肃然道:“讼哥儿,男子汉顶天立地,光明磊落,不做小偷小摸行径。如果再敢偷吃食,我不惩罚你,同样惩罚语哥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