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不难。”
“你,你以为我对你没办法了吗?”秦沐目光如炬。
何楠生闲适的耸了耸肩膀道:“你拿我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拿你有办法。”
秦沐听得一头一脸的雾水,完全不知何楠生话里何意。
何楠生也没有给秦沐解惑的意思,反而转头对何六儿道:“人,到了吗?”
何六儿点头道:“早到了,应该是见大堂的门关着,没敢进来。”
何楠生翻了记白眼儿,“得,还是你借他个胆,开门吧。”
大堂门缓缓开了,一个县太爷打扮的胖官员,带着一群捕快正在外面抓耳挠腮。
见门开了,立马进来,胖官员对何楠生满脸堆笑道:“何少卿,是什么风把您吹到我们这小小的浊阳县了?下官不胜惶恐。”
何楠生摆了摆手道:“这句少卿不敢当,何某因犯错,由大理寺调至户部协造皇陵,又因找寻建皇陵急需的辰砂石而调任临安县县令,现在临安县县令也御任了,还没有官复原职,多谢张县令海涵,依大理寺令牌协拿嫌犯。”
张县令又客套了两句,心里则抖得厉害,乍一收到大理寺的令牌,他吓得够呛,待何卫对他说明了来龙去脉,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