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过、片叶不粘身。”
陈三棒气得如发疯的野狗,要扑向何楠生,何十五一个腿绊给绊倒
了,刚好跪在何楠生面前。
何楠生不屑的轻眯了眼:“陈三棒,你得感谢我现在心慈手软,换在一年前在京城,你恐怕不是被我五马分尸或做成草皮灯笼挂起来了……”
陈三棒眼中现中一抹恐惧来,骇然道:“京城?五马分尸?草皮灯笼?难道你、你是何景珏?你不是奉命修皇陵去了吗?”
何楠生笃定点头道:“就说你眼光不错嘛,猜得不错,我就是何景珏。我是奉命修皇陵不假,所以才千里迢迢来临安县找水银啊!这可是皇陵里紧缺的东西,托你的福,我,又立功了。”
陈三棒声音更加颤抖了,“你,你把我女儿怎么样?”
何楠生不以为然道:“你不是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吗?还问我怎么对你女儿?”
陈三棒气得拼命要站起来,被何十五压制着站不起来,柴小桃甚至听见了何楠生骨头“咔嚓”的声音。
陈三棒站不起来,他身侧的陈良突然暴起发难,直扑近在咫尺的何楠生。
饶是柴小桃离得近,也已经解救不及,急得柴小桃身子猛的前扑,期望能把何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