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伤心?”
柴小桃:“……”
语哥儿小大人似的摇头晃脑道:“商祖白圭认为,商人要把握时机,趋时若猛兽鸷鸟之发,当断则断,不能优柔寡断;陶朱公认为,不惟任时,且惟择地,秦家不好,咱就换个地儿发财,不是很好吗?”
柴小桃:“……”
柴小桃一脸错愕,没想到,自己竟然被六岁的儿子给反教育了。
看着语哥儿,柴小桃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老怀欣慰,有文化就是不一样。
明明是“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到了语哥儿嘴里,就变成了经商之道的“不惟任时,且惟择地”。
语哥儿看得开,自己最起码放了一半的心儿,现在,就等着讼哥儿和言哥儿回来了,但愿他们两个,能和语哥儿一样想得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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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儿子下了大狱,柴小桃就算明知道不会有事儿,也不能躺平摆烂,总得装装老母亲关切儿子的样子。
于是,柴小桃拿了几包银子来县衙疏通关系。
先找上了林副捕头,见面就塞子满满一大包银子,红了眼眶道:“林捕头,求您帮我指条明路,如何能救两个孩子…… ”
林副捕头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