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我真没见过魏彪,唯一的一次是在县衙门口,当时你也在,我只是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然后他就不娶你了,也有可能他怕的是你……至于逼秦家退还聘银,人家魏镖头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怎么能打水漂……”
柴小桃小拳头立马砸向了何楠生的胸口,嗔怪道:“你胡说,怎么可能是怕我?分明是你威胁他了……”
何楠生夸张的捂着胸口,一脸“痛苦”,“他一定是了解了你的真面目,知道你是个打相公的悍妇,所以吓跑了……”
柴小桃自然不会被何楠生拙劣的演技给吓到,继续发问:“还有王丰,他阴差阳错娶了王葛氏,有没有你的大手笔?”
何楠生猛烈摇头:“没有,绝对没有,何六儿只是去打猎,把一只兔子腿打伤了,哪知道王丰以为是他猎到的,还追了过去,你说巧不巧,一个姑娘正在那洗头,还硬说王丰是她的有缘人,或许,真是有缘人?”
柴小桃威胁的语气道:“何楠生,我说过,你要对我说实话!”
何楠生面色肃然起来,抓起柴小桃的手,放在他的心口,让柴小桃感受着里面蓬勃的心跳,一字一顿道:“小桃,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执念。你若在我身边,我愿与人为善;你若不在我身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