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家屋里。
一屋子人好不尴尬,只偶尔有言哥儿和语哥儿与柴家人聊聊天,以缓解尴尬。
讼哥儿和柴小桃一样,一言不发,只抱着两根短棍,如同保镖似的站在柴小桃身后。
良久,柴刘氏有些讪然道:“我、我去准备午饭。”
柴刘氏带着大儿媳妇和二儿媳妇去做饭了。
柴小桃在屋里也呆着无趣,对柴父道:“爹,我去帮娘做饭。”
柴小桃自然没那么勤快帮忙做饭,不过是出屋透透气的借口罢了。
出了屋子,深吸了口冷空气,感觉压抑渐散,神清气爽了不少。
隔壁院门一开,一个荆钗布裙的年轻妇人推门出来,手里拿着一盆洗菜水。
妇人错愕的看向柴家院里的柴小桃,又看了看自家院里的墙角方向,登时火冒三丈,冲到黄泥巴墙边,把手里的一盆水,猝不及防的泼向柴小桃。
幸亏讼哥儿反应快,把柴小桃往前一推,“哗”的一声,一盆水全都洒在了秦可讼身上。
柴小桃赶紧上前,幸亏只是洗菜的温水,并没有烫到,只是里面掺了白菜碎叶子,挂在讼哥儿身上很是难看。
柴小桃气得叱责道:“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