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秀才全都回来了,听说咱们县里有一个秀才,本为都中了进士了,因为品行不端,被取消资格了,终身不得考取功名,更不能入仕为官。”
柴小桃有些诧异:“他做什么错事了?不孝顺父母还是不尊敬师长了?”
言哥儿的表情变得异常怪异,好半天才继续说,“听说他有案底,犯了盗窃罪,偷的是一朵花,学子们都称他为‘采花大盗’。而且,他曾为这朵花做了一首艳词,广为传讼。考官认为他德行败坏,本来只想取消本届进士资格,没想到秀才一急提了他叔叔的名字,好巧不巧他叔叔与考官有过节,就变成终身不得入仕了。”
柴小桃惊得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言哥儿 ,你说的这个秀才,不会恰巧姓周名涛,叔叔是咱江北府的知府大人吧?”
言哥儿猛点了下头,“娘,连你都听说了?就是他,一辈子寒窗苦读,啥都白费了。”
何楠生审理周涛案子时,柴小桃还暗骂他官官相护,赔偿被强暴的姑娘银子了事,简直是助纣为虐,让加害者逍遥法外。
驴脚力吕叔儿帮解释了一下,说给受害者银子,也许是最大的挽损了。
柴小桃还是没有完全理解,在她心里,坏人就应该受到惩罚,绝不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