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撑船’?”
柴小桃很是欣慰,自己教过的东西,语哥儿都记得。
柴小桃之所以总是教育三个儿子放宽胸怀,不是她有多圣母,而是为自己铺路,在原著中,秦家的儿子可是表面看着无害,实则是最记仇的,甚至睚眦必报,自己就是受害人之一。
一家三口正其乐融融的憧憬未来呢,院门吱呀一声,钱月兰和李萍一起进了院,推门进了屋。
李萍脸色惨白惨白的,钱月兰则面色铁青。
小桃忙让俩人坐下,关注道:“你俩、这是出啥事了?”
李萍气得眼圈一红,干脆嘤嘤嘤的哭了起来。
钱月兰气得咬牙切齿:“还不是那个王栓柱!跟萍儿明明订亲订得好好的,非要和寡妇搅和到一块儿,退了亲。活该他遭报应,寡妇前些天又跟别人私奔了,给他留下个怀抱的奶娃娃,他没办法,反倒回来要娶萍儿,让萍儿进门就当继母,当咱是冤种欺负呢!”
柴小桃想起了王婆子说的五个女人失踪、其中四个是寡妇、一个是改嫁的寡妇的事儿,不用问,王栓柱的媳妇,就是那个寡妇改嫁过来的了,竟然也失踪了。
柴小桃狐疑道:“不是说不一定是私奔,也有可能是人牙子拐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