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嘉怡的心刚落下来,凌夫人似自语自语道:“我记得朝廷有条律令,夫犯重罪,妇告之,夫按刑判,罚没家财,妇役一年。”
刘嘉怡花容变色:“夫人,老爷也没犯啥重罪啊?即使犯了重罪,您去举告,岂不是也得入狱一年?凌家的家财也要被罚没,您和腹中的孩子以后可就一点傍身之财都没有了!”
凌夫人冷酷的扯了扯嘴角:“毁一个男人、一个贱人和一个杂种,散尽家财又何妨?大不了我佟红杏从头再当卖货娘!”
刘嘉怡的眼眶也红了,老爷,做得实在太绝了,才会让夫人想到了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凌夫人长舒了口气,给刘嘉怡挤了一个轻松的笑容:“嘉怡,你是我表外甥女,是我现在唯一信任的人了。明天,我会把胭脂铺子以给你办嫁妆的名义过你名下,胭脂铺子铺面小、盈利少,姓凌的应该不会怀疑。我再把私账过给你,你多囤些不起眼的池塘和山脚地,与秦娘子签订养蚌、种人参的协议,分红给高一些,这是咱们东山再起的希望。”
刘嘉怡万万没想到凌夫人会把千斤重担压给了自己,面色紧张道:“夫人,您、您就不怕我私吞了您的财物?而且,为什么一定要与秦娘子合作?还要给高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