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参叶表面被人用药水擦过了,里面含有熟地和麻仁,一味主胀腹,一味主泻下,凌夫人是不是最近老感觉恶心、爱上茅房吧?”
凌夫人怔然,自己确实恶心,也老上茅房,她一直以为是孕期正常反应......竟然是被人在人参叶上动了手脚了。
不用猜也知道,定是家里那个贱人搞的鬼,不想让自己生出子嗣,一辈子给她儿子扛活儿,没门!
只怕,自家的相公,也有份的。
自家那个相公,吃喝玩乐半辈子的人,在自己怀孕后,就千般关怀、万般体贴,还以照顾她身体为由要接手凌家生意。
这几日更是疯也似的要自己拿出十万两银子,全国铺设开酒楼。
安胎是假,抢财权、扶妾室、立庶子,让她这个糟糠之妻彻底下堂才是真!
凌夫人咬碎了银牙,相公这是彻底忘了,今天凌家的一切,都是她佟红杏,十六岁就开始走街串巷当货娘拼出来的!
凌夫人悲凉过后,迅速冷静道:“褚郎中,放手用药吧,保住孩子,我感激你一辈子;没保住,我也不会怪你。”
褚郎中转头对柴小桃道:“秦娘子,你立马回家把灵芝送到医馆,我回去立马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