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绣一副简单的小样儿,再找绣楼鉴定一下针法。”
何十五狗腿的下了树,很快就回来了,脸色说不出的怪异。
何楠生有些沮丧道:“梨花是她绣的,对吗?”
何十五摇了摇头,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少爷,秦娘子不会女红针线......”
何楠生:“......”
女人不会做针线活,在这个时代,简直匪夷所思。
何楠生指着梨花荷包道:“那这个,是谁绣给秦沐的,也是绣庄?”
何十五摇了摇头道:“小的顺嘴夸了一句荷包上的梨花,让那人帮绣,秦娘子的表情变得很奇怪,只说绣荷包的人已经不在了,让我另请高明。”
这个“不在了”的神秘女人究竟是谁?秦沐难不成还有别的女人?
不管怎么样,知道柴小桃留下荷包,不是因为对秦沐存着思念之情,何楠生突然觉得心里舒服了不少。
第二天一早,几人刚要出发之时,何六儿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何楠生急切问道:“还不是?”
何六儿瞟了一眼柴小桃方向,何楠生不耐烦道:“就你这鬼鬼祟祟的模样,一看就有秘密,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说,她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