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六儿削了块木板条备用,托起何楠生手掌,一拧一推,只听“卡”一声响,何楠生疼得闷叫一声,额头上的汗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渗出来、再落下。
用木板条固定好,又从何楠生嘴里拿下帕子,把手掌包了个严严实实。
包完,何六儿忙带着几人找到了先前说的那个山洞,用大石头堵了洞口,只留下缝隙空气流通,引着了柴火。
大家简单分了干粮,吃了晚饭。
吃完饭,何六儿开始往旁边挪动火堆,又烧了一会儿,再次平移火堆。
如此周而得始移动了四次,被火堆烧过的空地很是温暖干爽,也没有什么小虫了,这才在上面铺了一些干草,让何楠生躺了下来。
何六儿并没有马上躺下,而是脱下了衣裳,用它在何楠生周身轻轻扇着蚊子。
柴小桃撇了撇嘴,这何楠生还真是身娇肉贵,睡个觉还要人侍奉着。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何六儿,一个连抓公鸡都忙三火四的人,抓蚊子,自然更是没头苍蝇,乱打一通。
柴小桃实在看不下去眼了,指着墙角方向道:“别乱挥乱打,东墙角上面落了两只。”
“在哪?”何六儿用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