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一样红,赶紧跑回屋把书生袍换下来了。
讼哥儿则苦哈哈一张脸:“娘,你偏心。”
柴小桃狐疑看向讼哥儿,明明想忍的,到最后还是没忍住,有种笑喷的冲动。
因为讼哥儿经常打猎,衣裳较言哥儿和语哥儿都要费,尤其是两个膝盖、两个肘部,隔几天就磨出个口子。
正因如此,柴小桃对绣娘要求膝盖和肘部加固了。
绣娘可真是个实在人,在两个膝盖上、两个肘部,又多缝儿了三层布,提前打了“补丁”,这是准备破三次撕三次啊!
小桃笑吟吟道:“这样,挺好的啊,免得你膝盖和手肘长牙,磕坏了衣裳和裤子。”
讼哥儿有些沮丧道:“娘,那我岂不是在三块‘补丁’都破了之后,我才能穿上新衣裳?”
柴小桃摇了摇头:“不能,因为,我准备在第三块儿破的时候,再缝 上三层‘补丁’”。
讼哥儿:“......”
讼哥儿是个心大的,在柴小桃端上来好吃的饭菜后,就把“新衣裳打补丁”的事忘到后脑勺儿了。
吃完饭,柴小桃给家里的牲畜们剁菜拌食,看着多出来的柳家的鸡鹅猪,心里感觉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