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
等等,不对劲儿。
柴小桃轻眯了眼,对何楠生一字一顿道:“何大人,我虽然知道不少夸赞人的词,但‘斗南一人’却是凭生第一次听说,从头到尾你都在撒谎对不对?”
被当场抓包,何楠生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可能我听错了,把你说我‘斗胆过人’,听成‘斗南一人’了。我真的没撒谎,你还学鸡叫来着,什么母鸡母鸡咯咯哒,公鸡公鸡喔喔喔,小鸡小鸡叽叽叽......”
柴小桃的脑袋“嗡”的一声响,别的可以撒谎,这种现代调调的东西,何楠生想撒谎也撒不出来,自己这个脸可丢大发了。
柴小桃如脱水的茄子,不仅蔫了,还干了。
见又成功骗过柴小桃,何楠生嘴角上扬,伸手去挽发髻,挽到一半,如瀑的长发又披散了下来。
何楠生张着枯树枝般僵硬的手指,如雨天的小毛狗,可怜兮兮的看着柴小桃道:“我这样披头散发走出去对你名声不好;可我的手......”
柴小桃明白,何楠生在让自己帮他穿衣裳后,又得寸进尺想让自己帮他梳头。
虽然觉得这样有些不妥,但一想到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何楠生的这双手,也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