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黄昏的时候,言哥儿回家了。
柴小桃翻找了下东西,发现言哥儿除了买了一套最便宜的文房四宝,一撂毛边纸外,新衣裳、鞋子、书箱和饭匣都没有买。
柴小桃狐疑道:“言哥儿,我不是让你买两身新成衣吗?怎么没买?”
言哥儿把剩钱还给柴小桃道:“娘,交完束脩后,书院会给学生量尺做书生袍,穿书生袍后,就不穿自家衣裳了,别浪费钱了。”
柴小桃:“怎么买的都是毛边纸?纸质粗糙不说,它也不吸墨啊!写一篇字得弄得满手墨,脏兮兮的。”
言哥儿:“娘,没事,多晾一会儿就好了,左右只能写一次,买贵的多浪费!”
柴小桃可以笃定,如果不是临安书院有交课业的要求,言哥儿甚至会想到带个沙盘去上学。
书院是可以申请住宿的,但学生多、房间少,不仅花钱多,而且名额少,就算有钱也排不上号。
言哥儿只能暂时走读,天天坐驴车来回跑。
柴小桃问道:“言哥儿,你坐车回来的时候,跟没跟吕叔儿谈好以后雇车去书院的事儿?”
言哥儿脸上迅速绽放了笑容道:“娘,你咋忘了,柳志文天天去书院上课,我和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