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落,活猪当时就没气儿了。
何楠生让捕快又架起另一头猪,目光在其他捕快们中巡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其中一个身材相对矮些的捕快道:“孙捕快,你过来,再刨这头野猪。”
孙捕快顿时一脸荣光,感觉自己终于受到了大人器重,俱与荣焉上前,发挥自己最大劲力和准头,刨向了猪头,猪挣扎了两下,也死透了。
两头死猪被放在地上,何楠生从怀里再次拿出几根竹条来,在血窟窿里戳来戳去,谁也不知道他在戳什么。
仵作紧张的在何楠生身侧陪着小心,想打下手却根本帮不上忙。
仵作的脸憋得通红,受到了自己职业生涯以来最强大的专业压力,还是来自上官的,别提多紧张与沮丧了。
终于,何楠生开口道:“孙捕快与讼哥儿在猪头上造成的伤口,较凶手在刘寡妇头上造成的伤口,一个偏前,一个偏后,应该是与身高有关系,这个凶手,比讼哥儿身形高,比孙捕快身形矮。”
众人看着伤口,深以为是的点头。
何楠生继续说道:“孙捕快与讼哥儿在猪头上造成的伤口,两个血洞之间虽然都造成了钉耙齿子之间铁横梁的钝伤,一个较深,一个较浅,说明劲力越大造成的钝伤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