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就软跪在了地上,这个县太爷怎么在秦家?
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田乾感觉自己就是耗子给猫拜年,自己送上门来找吃了!
一时间全都没了动静。
一直呈懵逼状的讼哥儿终于逮到机会了,怔然道:“我,杀了刘寡妇?是谁他娘的放狗臭屁、胡咧咧?”
讼哥儿拿着二齿钩就要出门,被柴小桃一把抢回二齿钩,气道:“县太爷在这儿呢,容不得你瞎胡闹!”
柴小桃扯着讼哥儿就跪了下来,给何楠生郑重磕了个头道:“何大人,我家讼哥儿说不是他,就不是他,请您还他清白!”
只这么一瞬间,柴小桃的脸色惨白惨白的,好看的杏子眼,如同小白兔一样的泛红,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却还是有一滴绝堤而出,让人看了好不心疼。
何楠生的心也跟着一紧再紧。
何楠生转向田乾,想要询问事情的经过,没想到村路上吵吵嚷嚷的来了不少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手里拿着铁锹、铁笊篱、木棍等武器,一看就不是善茬儿,足足有二三十人。
这些人,除了村中几个和刘氏关系好的,如林氏、王大柱、刘二等人,剩下的都是生面孔。
柴小桃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