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言哥儿入学还有希望,柴小桃双眼立即变成了星星眼,殷切的看着何山长。
何山长瞟了一眼何楠生,见何楠生没吱声,笃定点头道:“你让秦可言再背一首那首诗以外的诗,我就收他。”
本来充满希望的柴小桃顿时气馁了,自己临时抱佛脚,只教秦哥儿背过一首诗,哪里教过别的诗?
到嘴的鸭子,就这么轻易的溜走了。
言哥儿小小的眉毛皱得紧紧的,看出来,他也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可是,饶是他聪明,饶是他总去蹭课,可听到的除了《三字经》就是《弟子规》,要么是《千字文》,不能再多了。
想着想着,言哥儿的神情突然亮了,他怎么忘了,他听过娘亲背过另外一首诗的!
言哥儿学着柴小桃吟诗的模样,摇头晃脑、抑扬顿挫道:“鹌鹑嗉里寻豌豆,鹭鸶腿里劈精肉。蚊子腹内刳脂油,亏老先生下手!”
针落可闻的静!
何山长懵逼的看着何楠生,呆傻问道:“他,是在骂我吗?”
何楠生忍住笑,一本正经道:“这是首诗,还挺上口的好诗......”
柴小桃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这首诗,是她骂诬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