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只罚打鸡毛掸子和不吃晚饭,言哥儿和讼哥儿两兄弟爽利的答了一声“好”,完全没有受罚的自觉。
言哥儿主动取了鸡毛掸子并递给小桃,随即两兄弟
同时脱下衣裳,露出后背,老实的等着柴小桃抽打。
看着兄弟两个后背上曾被原主打过的旧痕,柴小桃又心软下不去手了,叹道:“算了,打你们两个也是白打,不长记性,就罚你们两个,”
柴小桃看着血淋淋、脏兮兮的野猪,接着说道:“就罚你们两个,把野猪收拾干净了,猪皮上一根多余的毛不能有!猪肠子里一块儿多余的脏物不能留!猪肉要分成一斤一块儿的长条,用草绳子穿了!”
果然,言哥儿和讼哥儿的脸都垮了下来,论折腾人,非娘亲莫属了!
吃完了晚饭,柴小桃收拾好桌子,涮完碗,来到院子里帮忙。
结果没想到,三个儿子合作得很好,讼哥儿切完肉,语哥儿用手掂了掂,然后递给言哥儿穿草绳,最后放在筐子里。
小桃忙上前阻拦道:“等等,我特意借了秤过来的,你们怎么都不称啊?卖给乡亲们的肉,多了咱家吃亏,少了会说咱不讲诚信。”
讼哥儿又切了一条肉递给语哥儿,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