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
何六儿下车,也走到路边,起了比武的手势。
讼哥儿有样学样,别说,学得还有模有样的。
何楠生让车夫把车往旁边赶一赶,坐在车辕上观战。
何六儿突袭一拳,直击面门,讼哥儿身子一蹲,如泥锹般滑向何六儿身下,手成爪状上掏,这一抬猝不及防,卑鄙无下线,何六儿险些中。
何六儿忙往后退,一个扫蹚腿回卷,讼哥儿如猴子般跃起,双腿绞住了何六儿后背。
何六儿双手一钳,如旱地拔葱般把讼哥儿拔出来,挥起拳头就打面门。
讼哥儿身后向侧方一跃,忙摆手道:“不打了,我认输了。”
何六儿:“......”
对方出手,全是毫无章法的野路子,不是掏下盘就是盘上盘,妇人撒泼打滚的打法,不过,倒是挺难对付的。
按这个路数打下去,在何六儿没有用内力的情况下,也没有十足的把握取胜,没想到,只三招,也就眨三眼的功夫,秦可讼就认输了。
何六儿诧异道:“你还未必输呢,不想赢剩下的三两银子了?”
讼哥儿嘟着嘴道:“我想赢,可我更怕我娘骂我,走了。”
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