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始至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对待一个奸细而已,何必那么善良。
萧镇江被数落的面子上有些难堪,看萧映寒从始至终都那样淡定的站着。
他似乎什么都没做,慕长歌就已经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他。
萧镇江觉得格外的不公平,愤怒上了头,不顾一切的开始吼着 “你们不也把皇上派过来的两个太监关押到牢房里面了,又何必在这站在道德的制高点说我?”
慕长歌淡淡的瞥了一眼萧镇江。
人也总是喜欢把一些简单的事情想的复杂。
“他们两个是狐假虎威,可这个女人,你没有盘查来龙去脉,就如此对待合适吗?”
“我……”萧镇江觉得自己好像是没有盘问清楚,就急不可耐的想把这个女人杀掉。
他在屋里面被关押了这么多天,皇上派来一波又一波人的试探。
眼见着皇帝刺杀萧映寒不成,萧镇江。也猜测到了皇上想用他的命去关押萧映寒。
他高低贵贱也是个王爷,做一个王爷在萧映寒的辖区内被人刺杀掉了。
萧映寒同样也会被问责。
用这样的理由杀掉萧映寒,对皇上来说是一举两得的事情。
萧镇江觉得心寒的同时又觉得无比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