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天,我身为大夫不敢松懈,想必是因为劳累这才气色不佳。”
这样的解释倒也合理,慕长歌也不好多说。
蓦地,李大夫的身体一趔,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地上摔。
慕长歌赶忙蹲下,为李大夫把脉,秀丽的眉头越蹙越紧。
林太医见状,也抓紧为李大夫把脉,随后他将心中所想道出:“体热理应发热,却没有发热,热在身体里,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李大夫的病有些奇怪。”
“李大夫这是染上了疫病了。”
慕长歌开口了,冷清的女声显得从容冷静,她迅速将李大夫搀扶至无人的床榻上:“李大夫病得不算严重,之所以没有发热,是因为平时接触的草药多,压制住了疫病。”
她的解释,让林太医连连点头,话语带着分赞同:“慕掌柜说的对,的确是这样,我知道一个方子能压制住疫病,至少不会让疫病严重,能够缓解发热。”
慕长歌随意仰头看了眼林太医:“那就有劳了,李大夫病得不重,我用针灸为他逼出内热,再配上你的方子,应该能让他的症状好转,李大夫比我们都了解疫病,这里需要他。”
她迅速从药箱里拿出银针,脱去李大夫的上衣,顷刻间,李大夫身上已布满密密麻麻的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