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百姓们有人认出慕长歌的身份,四周的议论声在片刻间越发的高涨。
慕长歌不为所动,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动作,从后方紧紧环抱着妇人,使出浑身解数按压着妇人的胸口。
“噗!”
这时,一口暗红的血痰从妇人口中吐出,妇人用力喘息着,面色稍稍有了缓和。
林太医愣了半响有余,方才缓过神:“你方才的举止是为了让她将血痰吐出?”
慕长歌冲着白臧使了个眼色后,白臧侧过身,林太医赶忙前行了几步来到慕长歌身旁。
慕长歌素手一伸,指了指妇人:“她嗓子卡着血痰,才会喘息急促,想要医治她必须让她吐出血痰。”
林太医用意颇深地看了眼她,又迅速收回目光,俯身为妇人把脉。
慕长歌静静站在一旁,凝视着林太医的举止。
妇人已将血痰吐出,生命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至于中风和旧疾,绝非一时半会能够医治的。
就在这时,妇人的四肢再度抽搐,白沫从她嘴角流出,面目狰狞地翻着白眼。
“不好!”
饶是林太医的面色也止不住一变:“她的并忽而加重,需尽快医治,前方便是医馆,我们将她搀至医馆再去抓药让她服下,先将她的症状压制住